新闻动态
高洪波 1951年12月出生,笔名向川。儿童文学作家,诗人,散文家。曾任《诗刊》主编、中国作协副主席、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。先后出版过《大象法官》、《鹅鹅鹅》等20余部儿童诗集;《波斯猫》、《醉界》等三十余部散文随笔集;《鸟石的秘密》、《渔灯》等20余部幼儿童话;《鹅背驮着的童话——中外儿童文学管窥》、《说给繆斯的情话》等4部评论集等。作品曾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、“五个一工程奖”、国家图书奖、庄重文文学奖、冰心奖、陈伯吹奖、中国少儿出版社“金作家”等奖项。
阅读的个人定义——在第三届全民阅读大会上的发言
高洪波
毫无疑问,阅读是纯粹的个人行为,是人类这一物种专属和独有的精神活动。因此我对阅读的个人定义是这样一首小诗:
书本是文字的房屋,
展开剩余72%文字住在每一本书中,
开心地接待每一双来访的眼睛。
眼睛是心灵的伙伴,
文字生出欢乐、阳光和智慧,
眼睛用阅读喂养心灵。
书本、文字、眼睛、心灵,
像四只嗡嗡的蜜蜂,
为你的人生酿造着甜蜜、深邃、开阔,
还有每一个小孩子最得意的——聪明。
我对阅读的个人定义——酿造聪明。
云南对我而言是一个酿造聪明的宝地与福地,因为从17岁到27岁的十年时间,我在云南宜良的大荒田军营度过,是云南军营给了我地下阅读的欣喜,疯狂阅读的快乐,饥饿阅读的欲望。
17岁时我以一个北京中学生的身份来到陆军14军40师炮团,由于普通话的语言便利,我成为炮团的播音员和放映员,也顺便成为一批封存书籍的管理员。这些书当时名为“毒草”,不能外借,而我则近水楼台先得月。从儒勒·凡尔纳的科幻小说读起,直到马克·吐温、杰克·伦敦和屠格涅夫、普希金、高尔基、左拉、莫泊桑、歌德,甚至包括《先秦文学史》,中国当代诗人从公刘、贺敬之、郭小川到闻捷、张志民、李瑛、梁上泉、严阵、雁翼、白桦等等。我先看小说后看诗的程序设计,是因为18岁时灵感袭来,写了一首《号兵之歌》,然后冒冒失失投稿到云南人民出版社,居然发表出来收在了一本名为《云岭山茶朵朵开》的工农兵诗集里,看到自己的作品变成铅字,感觉十分奇特,从此开始对诗歌的如饥似渴的阅读。其中公刘的《在北方》,白桦的《鹰群》,闻捷的三部曲叙事长诗《复仇的火焰》,贺敬之的《放歌集》,一读再读,张志民的《西行剪影》,甚至手抄了一本儿,就这样地下阅读拓展了我的眼界,疯狂阅读打造了我的阅读速度,而饥饿阅读(常常是在蚊帐里打着手电头埋在被窝里的阅读),使我格外珍惜手头的每一本书。我记得自己一本《巴乌斯托夫斯基选集》的下册,由于喜爱,居然在每篇文章下面写满了阅读心得,其中的名篇《夜行的驿车》,写安徒生,《金蔷薇》,《盲厨师》等等,引起我走向儿童文学创作。我多年后写过一篇名为《半部大师》的评论文章,向巴乌斯托夫斯基老先生表达了我深深的敬意,值得说明的一点。巴老先生的笔下写的敖德萨风光明媚且诱人的城市,如今正处于战火纷飞的场景,不由人一声叹息。
十年军旅,十年阅读与写作的练习,才造就了我的今天。所以借全民阅读大会之机,我把自己这段阅读体验披露出来,为的是证明一个朋友的话:人生面临三种风景,一种是自然风景,所以要行万里路;一种是社会风景,所以要面对人生百态;最后一种是精神风景,那便是书籍和阅读。读万卷书是获取精神风景的唯一途径,更重要的一点是,也许正是由于对三种风景应对自如,逐一实现,最后你也成为一个制造精神风景的人,那就是作家。
我正是借助云南这个“美丽、丰富、神奇的地方”,借助宜良大荒田经营的藏书,也借助对阅读的热爱,还有诗歌这一文学最古老的体裁的魔力,才成为一个为孩子写作(制造精神风景)的人。所以感谢军营,感谢云南,更感谢哺育我青春岁月的一本儿又一本儿了不起的经典著作,这些“人类进步的阶梯”(高尔基语)。
发布于:北京市下一篇:没有了
Powered by 时时彩趋势软件免费版 @2013-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
Copyright Powered by365站群 © 2013-2024